男人在江妧模糊的视线里,翻越台阶回到天台安全区域内。
他拿起那枚奖章,眼睛有些很红,眼底是一片死寂的黑。
但在看到江妧的那一刻,那片死寂里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!一定要记得拿奖章来找我换礼物!”江妧征求的开口。
说完后又等着他的回答。
好半晌,男人才嗯了一声。
江妧长长的松了口气,“我得回去看我妈妈了,后会有期。”
贺斯聿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口。
握着奖章的手不自觉的收紧。
在那个燥热的午后,贺斯聿紧握着手心的那枚奖章,任由它的棱角刺痛皮肤。
他第一次觉得,这个世界或许还没有那么无可救药
因为有一个陌生的女孩,用她引以为傲的奖章,把他从地狱门口硬生生拽了回来。
贺斯聿一直打量着江妧的反应和表情。
他浓郁幽邃的轮廓,融着一腔的炙热,头抵着她的额头,似抱怨,又似喟叹,“江妧,后会有期。”
后会有期。
这四个字,让江妧眼眶一热。
原来,这才是他们的初遇。
她说不清楚胸腔里砰然的心跳为什么那么快,他炙热的目光好像烫到了江妧心上。
“所以,你暗恋的人是我?”
“一直都是你。”
暗恋的是你。
白月光也是你。
从没有过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