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妧,告诉我答案,我很需要这个答案。”
江妧被逼到无路可退,也挣扎无果,最后涨红着脸反问他,“你想知道答案跟我有什么关系?你一定要这样强迫我吗?你弄疼我了!”
贺斯聿控制着她的力道松了几分,执起她被自己拽红的手腕,轻轻的揉捏着。
语气半诱半哄,“对不起,是我太着急。我就是想知道你和他到底有没有在一起过。”
“你在包间里说的是真的吗?不是为了安慰程霜才故意那样说的?”
他以为,江妧是怕程霜多想,才故意那么说。
江妧无语,“我跟她非亲非故,为什么要安慰她?”
“所以?”
江妧别开头,“我刚刚说的就是实话!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师父!”
真相大白的这一刻,贺斯聿是窒息的。
他努力的深呼吸,可堵在胸口的坠闷感却一点都没有减弱。
“那你后来为什么跟我说你有喜欢的人?”
过完撒的谎被揭穿,江妧有些不自在,别扭开口,“那要我怎么说?难道逼着你负责?然后让你的家人和朋友看轻我,把我当成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拜金女?”
她轻嘲,“哪怕我都这么说了,他们不还是这么认为吗?”
贺斯聿喉咙里像吞了一千根针,让他连发声都变得困难。
江妧在他自责中抽身,离开一步远,理智渐渐恢复正常工作。
她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头发,声线有些冷,“现在说这些,还有意义吗?”
“有。”他说。
“有也太迟了。”
“只要我还活着,就不算晚。”他轻轻拉起她的手,想要和她说当年的事。
江妧的手机响了。
陈今打来的。
她立马抽回手,接起电话。
“宝,我刚在洗澡,这会儿才看到你消息!你那边脱身了吗?”
“嗯,刚出来。”
“那我来接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