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住这。”他不肯进酒店。
江妧有些恼了,“那你到底住哪儿?信不信我把你扔路边?”
大晚上的,折腾人。
认识那么多年,因为酒精过敏的原因,她从没见他喝醉的样子。
这是她第一次见识,没想到竟这么会折腾。
她以前喝醉了,也不像他这样作啊?
不知道想到什么,江妧的思绪突然顿了顿。
其实……也作的。
甚至比他还要作。
特别是最开始喝酒那段时间,每次醉酒,她就会格外的缠人。
比如,逼着他叫她老婆。
又或者,非要大半夜去看动物园救助的那只小狮子,哭着说小狮子很可怜,能不能把它带回家?
甚至有一次,在出租屋楼下,看到卖菜的老奶奶觉得她很可怜,掏空钱包买下老奶奶所有的菜,然后自己蹲在路边卖菜。
最后……是贺斯聿帮她把菜卖完的。
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,被迫沦为菜贩。
因为不卖完,江妧就不肯回家睡觉。
她的酒品和酒量是一起进步的。
而贺斯聿,从未对此有过任何怨言,照单全收。
“那你到底住哪儿?”江妧叹气,到底是做不出来把人扔路边的事来,耐着性子问贺斯聿。
贺斯聿表情迷蒙,但说话却很肯定,“我住盛龙路旭日小区1389室。”
江妧心口一条,目光微顿,“你说你住哪里?”
贺斯聿一字不差的重复,“我住盛龙路旭日小区1389室。”
那是她曾经住了七年的出租屋。
江妧自然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