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松口这么说,哪怕是画大饼,他也甘之如饴。
男人脸上的冷意终于散去,在被她推出大门前,向她讨点好处。
“那是不是得补偿我一下?”
江妧担心陈今下楼发现,不肯,还推他,“下次,下次再补偿你。”
可贺斯聿却像生了根似的,纹丝不动。
楼上又传来陈今的声音,说好像没看到加贝。
江妧心里一急,只能飞速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贺斯聿漫不经心垂着眼,盯她几秒,说,“你哄三岁小孩呢?”
江妧,“……”
知道他被搅了好事心情不爽,使点小性子能理解。
她妥协,踮起脚尖,在他唇上亲了一口。
随后用眼神无奈的问他,这样总可以了吧?
“你觉得够吗?”
江妧,“……一分钟,行吗?”
再多,陈今下楼来肯定会发现的。
贺斯聿没说话,直接扣住她腰吻下来。
他吻得很急,带着极强的侵略性。
的唇齿间满是惩罚意味的啃噬,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防线,长驱直入,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掠夺殆尽。
抵抗不了这样浓烈的攻势,呼吸很快就急促起来,四肢渐渐发软,在缺氧中被他带进迷乱的情欲。
意乱情迷到早就失去时间概念。
估计早就超过了一分钟。
江妧绵软的挣扎了一下,气息很浓的提醒他,“时间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