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挠的。
江妧脸颊一热,想把他衣服穿回去,结果手忙脚乱半天没穿好。
那几颗衬衫扣子就越是跟她作对,怎么也扣不进扣眼里。
反到叫贺斯聿抓到机会,将她的指尖按在胸前。
“江总,”他声音低沉,胸腔随着说话微微震动,“你这是在帮我穿衣服,还是在趁机吃豆腐?”
江妧有些恼羞成怒,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禁锢。
隔着薄薄的衣料,掌心下是他紧实温热的肌肉线条,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她呼吸一滞,心跳也不受控制地乱了节奏。
只能强装镇定地瞪着他,“贺斯聿,你别乱来,这里是办公室。”
“嗯?”贺斯聿声音里透着愉悦,“又不是没有过。”
他说的,是从前在他的办公室。
时隔多年,江妧依旧能忆起那火热的一幕。
那是她第一次,独自拿下亿级项目,所以在庆功宴上多喝了两杯。
酒精、冲动,还有年轻气盛的彼此。
也分不清是谁主动……
江妧的脸颊瞬间烫得惊人,那股热意一路烧到了耳根。
她慌张的收回手,喉咙不自觉的吞咽。
那声音,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。
男人就掐着她腰间的软肉,自胸腔发出一声低笑,低头就要吻她。
毕竟是办公室,江妧很紧张,不自觉的躲开。
头发却在这个时候,勾住了那颗做怪的纽扣。
力道拉扯之下,江妧又回到他滚热的怀里。
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