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妧匆匆赶到电梯前,按下电梯时,胡乱的整理着自己的形象。
可口红到底是晕开了。
几乎被贺斯聿吻没了。
而且嘴唇还有些红肿,一看就像被狠狠吻过。
她正懊恼时,电梯门打开。
江若初就在里面。
“妈。”她心跳得很快,神色装得镇定。
“去哪了?”江若初疑惑的问,“宾客们都等着呢,你却迟迟不出现,多没礼貌。”
江妧回说,“遇到个华盈的合作方,就多聊了两句,没注意时间。”
江若初静静看了她片刻。
不知道是信了,还是假装信了。
“那赶紧回去吧,都等着你呢。”
江妧镇定自如的跟着她上楼。
快到宴会厅时,江若初提醒她,“记得补个妆,口红都花了。”
江妧,“……”
口红是陈今给她补的。
她一边补一边八卦,“你俩又亲了?”
“……”
“贺狗这是吻得有多用力啊?嘴唇都肿了。”
江妧继续装死。
“我感觉江阿姨肯定看出端倪来了。”
说起这个,江妧也心惊肉跳。
“打算什么时候跟江阿姨摊牌啊?”陈今好奇的问。
江妧摇头,“没想好。”
她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江若初那边跟陈今这边的情况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