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妧拍了拍身侧的位置,“我们聊聊。”
他眼神依旧深谙,深呼吸几口气说,“要不你先等我去冲个凉水澡?”
江妧脸颊一热,“热水澡就好,凉水澡容易感冒。”
“狠心的女人。”
他说归说,却没有半点抱怨的意思。
那句可以让她吊自己一辈子的话,一直作数。
他去得挺久的,等得江妧都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中感觉呼吸不顺,才挣扎着醒了过来。
她人不知何时被他抱到了床上。
房间里依旧没开灯,却无限的放大了感官和嗅觉。
刚洗完澡的男人,身上弥漫着一股清新好闻的冷杉香。
江妧轻哼着推搡贺斯聿,细细碎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,像小猫儿似的勾人。
男人并未退开,虎口卡着她下颌,将轻柔的吻加深。
她抬手时摸到他还带湿意的头发,潮湿的清新的水汽沾染她指尖。
鼻息间全都被他的气息攻占。
江妧放弃抵抗,任由这个男人压着她,来来回回地吻。
这段时间里,他的吻技进步迅猛。
花样繁多,忽轻忽重,忽快忽慢。
似乎只是问她,就让他觉得趣味无穷。
她被慢慢吊起了感觉,发出有些渴求的低吟。
“贺斯聿……”
她叫他。
“在呢。”他将吻落在她耳畔。
气息滚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