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为资本总经理办公室。
即使已经深夜,也依旧灯火通明。
徐太宇又在加班。
桌上还摆放着一个牛马摆件。
屏幕上,是视讯会议,他正在听汇报。
鼻子突然发痒,不受控制的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。
一旁的秘书担心的问道,“徐总,需要给你冲杯感冒药吗?”
“不用。”徐太宇揉了揉鼻子,对被打断的汇报人说,“继续。”
听贺斯聿说徐太宇这几年的变化之后,江妧还挺感慨的,“可惜他父亲没能等到这一天。”
“他越愧疚,才越有动力。”
不过江妧还是很好奇,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一点点教,就差没手把手教了,不过他是男的,在酒局和应酬上吃点亏也没关系。”
徐太宇又重重地打了个喷嚏。
秘书说,“我还是去给你冲杯感冒药吧。”
听到贺斯聿这么说,江妧便想起从前自己刚开始应酬时的情形。
女人在职场上,确实容易吃亏。
但她好像除了酒喝得多了些,骚扰方面倒还好。
有那么一两个,后来也都不了了之了。
就比如G城那个陈钢。
若不是秦甜和她说,她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。
江妧将脸贴在他的胸前,声音闷在他的气息里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。
“那我当年的职业路线……也是你精心规划的吧?”
贺斯聿没有否认,收紧了手臂,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,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坦诚,“我总得在进去之前,让你有足够的生存能力。”
从他选择走上那条路时,他就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。
所以他从一开始,就在为她铺路、搭桥、甚至暗中推波助澜。
这不是算计,而是一个男人在绝境中,能为心爱的女人留下的最后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