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对他的评价并不好,说他是扶不上墙的阿斗,还把自己的亲爹给气死了。
说难听点,就是只讲情义,没长脑子。
所以他还愿意带着贺斯聿玩,也能理解。
说不定华盈能跟极为合作,里面少不了贺斯聿在徐太宇面前为江妧说好话。
程霜今晚本是冲着徐太宇和极为资本来的,所以她对贺斯聿有种莫名的敌意。
听到他去给江妧当助理后,不紧不慢的轻嗤了一声。
声音不高,却足够让包间里每个人都听清。
“说起来,以前还真没想到,贺公子这样的人,也会给人当助理。”
她顿了顿,眼睫一掀,目光轻飘飘扫过角落那道身影,“还是给江妧当助理。”
空气骤然一滞。
徐太宇表情都绿了,眼睛下意识又往沙发那边瞟。
贺斯聿依旧没动,连呼吸频率都没变,仿佛真的睡死了。
可徐太宇后背却莫名绷紧,像是感觉到某种压低的暗流。
宁州垂眸笑了下,没接话。
徐舟野抬眼看了程霜一下,眼神没什么温度,随即又移开视线。
程霜像是觉得还不够,又慢悠悠补了一句,“也是,江妧那种从底层爬上来的人,惯会拿捏人心。贺工资甘愿陪着她折腾,旁人自然也说不上什么。”
“作为朋友,就只能好心提醒一句,别到时候被骗得一无所有。”
她指的是贺云海立遗嘱的事儿。
徐太宇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急忙解释,“程小姐误会了,贺叔那份遗嘱是五年前就立下的。”
他是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之一。
所以他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。
在场的人,连徐舟野和宁州都很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