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地方距离并不远,所以江妧到得挺早的。
她进了半盏,刚想给贺斯聿打电话,就看到他往VIP包间走去。
江妧收起手机,不紧不慢的跟了过去。
快要跟上时,却见贺斯聿立在一扇门前,突然就变了脸色。
甚至不等她开口叫他,他直接踹开了门。
接下来包间里发生的事,程霜说的那些话,以及贺斯聿那自1爆式的护短,江妧全都听见了。
一字不差的听见了。
他说。
【药不是她下的,但主动爬床的,是我。】
【当舔狗的,也是我。】
【被白睡七年的,还是我。】
【我连小三都甘愿当,被白睡几年,又算什么?】
走廊的灯昏而静,江妧站在通道里。
只觉得一颗心像坐小船似的。
晃啊。
荡啊。
胸腔里的震动迟迟不肯平复。
她低头笑了笑,笑意很淡。
却是从眼底一点点浮上来的。
贺斯聿出来时,周身那股冷厉还没完全散去,眉眼间仍压着一层未化的雪。
直到他看见她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江妧朝他走近两步,声音轻轻的,却异常清晰。
“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很简单的一句话。
可在贺斯聿听来,却像有人在他多年筑起的高墙下,轻轻放了一束花。
他没说话,只朝她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