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宇没听过这个,一边在曲库里查找一边说,“这么冷门的吗?不如贺哥你先唱,我听听到底是什么歌?”
江妧也很好奇贺斯聿唱歌到底是什么样子?
徐太宇点好歌直接把话筒递给贺斯聿,催促他,“快快快,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。”
其他人的注意力也全都落在了贺斯聿身上。
他从容接过话筒,姿态依旧冷淡疏离,就着话筒说了一句,“我只会副歌部分的几句。”
徐太宇好奇心直接拉满,“唱副歌也行。”
反正他今天要开眼了。
为了早点听到,他还拉了进度条,直接拉到副歌部分。
贺斯聿视线落在幽蓝的屏幕上,跟着音乐节奏开了口。
“我无名份,我不多嗔,我与你难生恨……”
江妧正喝果汁,看到歌词,动作一顿,下一秒——
“噗!”
全场死寂两秒。
贺斯聿却像没看见似的,目光落在虚空某处,继续唱。
“叩我心门,唤我名温吞……”
尾音微微一颤,似怨似叹。
众人震惊倒不是贺斯聿唱得有多难听。
相反,他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。
像冬夜壁炉里缓慢燃烧的炭火,温度不高,却丝丝往人骨子里渗。
每一个字都被他咬得极稳,婉转藏在喉间,出来的声音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。
仿佛他不是在唱歌,只是在低声讲一个很旧的故事。
射灯的光打下来,眉骨的阴影投落进眼窝,让线条狭锐的黑眸显得多情起来。
他的眼神却像穿过嘈杂的音乐和人声,轻轻落在某个人身上——
陈今从震惊中回过神,侧头凑到江妧耳边,眼神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