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他们刚刚到,便和颉利的大军撞了个满怀。
「咚!咚!咚!」
三声震天的战鼓突然在雪原上响起,如同惊雷滚过冰封的浑河。
鼓声沉闷而有力,每一声都震得突厥士兵的心脏跟著颤抖。
颉利胯下的战马忽然乱动,他连忙拉住了缰绳,安稳坐骑。
「叔父!慌则乱!」
阿史那思摩的声音突然响起,拔出腰间的鎏金弯刀。
「唐军虽多,但我们有浑河天险!他们的骑兵大部分都是重甲,在冰面上行动不便,只要我们渡过河去,占据漠北的山地,他们便奈何不了我们!」
颉利这才回过神来,他看著身边慌乱的士兵,强装镇定道。
「思摩说得对!本可汗有三万铁骑,还怕他们五万唐军不成?思摩,你率部在这里阻击唐军,本可汗先率亲信渡河,待站稳脚跟后立刻派援兵回来接应你!」
他说著眼珠一转,心中早已盘算好。
只要自己能逃到漠北,重新集结部落,至于阿史那思摩和这两万多将士,不过是用来拖延时间的棋子。
阿史那思摩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还是拱手道。
「叔父放心!侄儿定当拼死阻击,为您争取渡河时间!」
他调转马头,对著慌乱的突厥将士们怒吼。
「勇士们!唐军想要将我们赶尽杀绝,让我们的妻儿沦为奴隶!拿起你们的弯刀,随我杀!」
「杀!杀!杀!」
突厥将士们被激起了血性,纷纷翻身上马,举起弯刀高声呐喊。
他们虽然慌乱,但常年在草原上征战的本能还在,很快就组成了一个松散的楔形阵,阿史那思摩一马当先,手中弯刀直指唐军阵前。
颉利的算盘刚落,秦琼已识破其意图,高声喝道:「吹号!冲锋!绝不让颉利渡河!」
牛角号的呜咽声划破雪原,张宝相一夹马腹,手中长槊如出水蛟龙,带著两千先锋骑兵朝著突厥阵形猛冲。
秦琼亲自率中军跟进,马槊挥舞间,将冲上来的突厥前锋骑兵打得人仰马翻。
马蹄声如同惊雷滚过冰封的大地,地面都在微微震颤,积雪被马蹄扬起,形成一道白色的洪流。
「铛!」
张宝相的长槊与阿史那思摩的弯刀撞在一起,火星四溅。
巨大的冲击力让阿史那思摩手臂发麻,胯下的战马连连后退几步。
他心中一惊。
唐军将领的力气竟如此之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