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高阳县伯可知晓之前孙思邀道长为翼国公开的调理药方?若是能找到那份药方,臣便可在此基础上稍作调整,更利于翼国公恢复气血。」
「记得!」温禾立刻点头。
「那份药方我誊抄过一份,一会让人给你送去。」
孙思邀之前为秦琼诊治旧伤时,温禾为了以防万一特意看了一眼,没想到今日竟然派上了用场。
听到温禾记得药方,老军医心中大喜:「有劳高阳县伯了!」
温禾转身便要去取药方,走了两步,又回头叮嘱道。
「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翼国公,有任何情况,立刻向我禀报!」
两名军医连忙应道:「是!高阳县伯放心!」
看著温禾匆匆离去的背影,秦琼心中不禁有些感动。
他自认为自己和温禾在长安交集并不多,可温禾却为他请来孙思邈,而且这一次生病,他竟然如此的激动。
这是真心关心自己啊。
他哪里知道,温禾之所以如此紧张,除了对他的敬重之外,更多的是担心自己改变了秦琼的命运。
原本秦琼可以在长安安稳静养十几年,如果因为他而少活了十几年,温禾这辈子都无法心安。
温禾很快便取来了药方,亲手写给老军医。
老军医接过药方,仔细看了看,连连点头。
「孙道长的药方果然精妙!有了这份药方,翼国公的气血很快便能恢复。」
说罢,他便带著年轻军医退了出去,去安排煎药和后续的调理事宜。
屋内只剩下李承干、李靖和秦琼三人。
李承干坐在床榻边的椅子上,轻声说道:「翼国公,您安心养病,孤今日就不打扰您了,明日再来看您。」
李靖也说道:「我也先回去处理军中事务,晚点再来看你。」
秦琼点了点头:「好,你们去吧,不用为我担心。」
二人起身告辞,走出房门时,正好遇到温禾。
温禾问道:「殿下、代国公,翼国公怎么样了?」
「已经睡下了。」
李靖也对温禾投去赞许的目光:「嘉颖,你对叔宝的关切,老夫都看在眼里,这份情谊,难能可贵。」
温禾摆了摆手:「代国公言重了。翼国公乃是大唐功臣,为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,我关心他是应该的,只要他能平安无事,就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