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任城王说得是啊。」
契苾绀连忙附和道,目光也落在李承干身上,带著几分敬畏。
他是异族降将,能够位列县公,全靠大唐的恩遇,对大唐的皇室自然格外敬重。
李道宗斜睨了他一眼,嘴角带著几分戏谑的笑意,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。
「你侄子契芯何力,如今可是太子殿下的同门师弟了,跟著太子殿下和高阳县伯学习,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。」
契苾绀闻言,连忙躬身拱手,谦逊地说道。
「不敢不敢,都是太子殿下与高阳县伯抬举,何力那孩子,性子鲁莽,还需两位多多指点才是。」
他虽然是酒泉县公,爵位比温禾还高,但在面对温禾时,却始终带著几分谦逊。
「你啊你。」
李道宗见状,无奈地摇了摇头,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诚恳地说道:「你好歹也是大唐的酒泉县公,论爵位比那小娃娃还高,何必如此拘谨?」
「日后大家都是大唐人,同朝为官,共为大唐效力,放宽心便是,不必这般谦卑。」
他知道契苾绀是因为异族身份,心中始终有几分不安。
但毕竟他侄子是温禾的学生,看在他的面子上,所以才特意提点了一句。
契苾绀一怔,抬头看向李道宗,见他眼神诚恳,不似有假,心中顿时一暖,连忙点了点头,脸上的拘谨消散了几分,笑著说道。
「多谢任城王指点,某明白了。」
走在最前方的李靖,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转头看了李道宗一眼,眼中闪过几分赞许。
这任城王,在北方历练了近两年,倒是沉稳了许多。
一旁的唐俭则显得格外平静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般。
很快,几人便走到了李承干面前。
李靖、李道宗、唐俭三人停下脚步,并肩而立,对著李承干躬身拱手行礼。
苏定方、契芯绀等将领则站在他们身后半步的位置,也一同躬身行礼。
「臣李靖,率定襄道将士,拜见太子殿下!」
「臣李道宗,率大同道将士,拜见太子殿下!」
「臣唐俭,拜见太子殿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