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中带著几分无语,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,说道。
「是啊,我也想你啊,想你欠我的那块地契。」
「任城王,这都两年了,你欠我的地契,是不是该还给我了?顺便,是不是该算我一些利息了?」
「额————」李道宗闻言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神有些闪躲,心虚地用手摸了摸鼻子,干干地笑道。
「这事————本王没忘,没忘,这不是最近一直在北方征战,无暇顾及此事嘛,本王乃堂堂大唐开国郡王,还能赖你一个小娃娃的帐不成?」
「这可说不准。」
温禾挑了挑眉,语气带著几分调侃。
「毕竟,欠债不还的事情,也不是没有人做过。」
李道宗一愣,低头看向温禾,随即被气笑了。
他伸出手,一把将温禾揽进怀里,对著他的脑袋一阵乱揉,笑道。
「好你个小娃娃,亏得本王还想著给你带了礼物,你倒好,一见面就跟本王要债,还敢调侃本王!」
「,轻点!轻点!」
温禾连忙挣扎著从李道宗的怀里挣脱出来,一边整理著被揉乱的头发,一边不满地说道。
「发型都被你弄乱了!我这发型可是特意打理过的,等会儿还要见人呢!」
他的动作灵活,反应极快,李道宗一时不察,竟被他轻易挣脱了。
这身手,倒是让李道宗有些吃惊,他挑了挑眉,说道。
「嘿,没看出来,两年没见,你这武力倒是见长啊。以前你可没这么灵活。」
「那是自然。」
温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说道。
「也不看看教我的是谁?」
「不就是陛下嘛。」李道宗不以为意地说道。
李世民亲自教导温禾习武的事情,在长安的权贵圈子里,并不算什么秘密,他自然也知晓。
温禾却嘿嘿一笑,故意卖了个关子,说道。
「陛下自然是教过我的,不过,还有一位老师,你肯定想不到。」
「哦?还有谁?」李道宗好奇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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