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上品灵石堆砌而成的小山。

那座小山还在不断地变高，变大。

山顶的灵石，因为堆积得太高，还在“哗啦啦”地往下滚落。

整个过程，安静，高效，充满了某种冰冷的、机械般的美感。

老张张着嘴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灵石加起来，恐怕都没有眼前这座小山的一半多。

百花谷的柳月，腿一软，差点直接坐到地上去。

她扶着旁边一棵灵树，才勉强站稳。

烈阳宗宗主，更是直接伸出手，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
“啪！”

清脆响亮。

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告诉他，这不是梦。

“点……点石成金？”

“不，这是……化气为石！”

“神……神仙手段……这绝对是神仙手段！”

宗主们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，看着陈默的眼神，已经不再是敬畏。

那是凡人仰望神明时的眼神。

充满了恐惧，和最原始的崇拜。

陈默转过身，看着他们这副模样，神色依旧平淡。

“现在，踏实了吗？”

“踏实了！踏实了！”

老张第一个反应过来，一个激灵，也顾不上什么宗主风范了，对着陈默深深一揖到底。

“陈真人……不！陈院长的通天手段，我等凡夫俗子，有眼不识泰山！还请院长恕罪！”

“我等有罪！”

“我等愚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