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将敖癸视如己出,疼爱有加。
所以三千九百年前,当敖癸在蓬莱遭袭身亡的消息传到她的耳中,铭恨意滔天。
两族大战的时候,她是杀红了眼,乃至于一人将蓬莱两位化神修士斩杀,最终自己也力竭战死,葬身蓬莱。
「难道————铭还活著?」
这一声麒麟之吟滚滚而来,那雷云汇聚得更加汹涌,其中酝酿的雷霆威势,已经隐约超越了金丹境界。
却也正是此时,宋宴耳中那杂乱异响更甚,已经大到他无法忍受了。
心中那股没由来的怒意,霎时决堤。
金丹之中,隐现一抹辉光。
宋宴甚至来不及思考,便抬起了剑指,不系舟嗡然作响,朝向那雷云,怒刺一剑。
「滚!」
于是一剑凌云,原本还在汇聚的雷霆威势,戛然而止。
那剑光简朴至极,遥遥看去只是一道笔直的丝线。
那银线向上攀升,所过之处,滚滚雷云一分为二,向四周逸散。
崖壁之上,海阔天空。
唯有那道剑光沾染云气,所留下的剑痕,慢慢淡去。
沈迩见状,有些讶然。
没看出来,这孩子气性这么大。
就连杨知意也被这一剑惊醒,琴音顿止。
夔神色一动,深深望向了宋宴。
除了蜃赐予他的虚实神通之外,他竟然还能参悟其他的神通?
真是有意思。
灵思坐在父亲的身边,抬头望向天空中的剑痕,眼眸中异彩连连。
「宋————呃这个人族修士,好厉害的剑术。」
灵恝闻言,眼眸一转,瞥了自己的女儿一眼,却什么也没有说。
对于他这样的五阶大妖而言,如此手段,还十分稚嫩,上不得什么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