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年墨家矩子之争,许多信息都不是秘密,再加之公输家本就对墨家十分上心,于是对于这位墨家矩子,公输觅可谓是了如指掌。
虽然她进入中域之前的历史尚不清楚,但西域本就没有什么高深的机关术和论战之术。
而她进入中域之后,一路上也没有展现出多么强大的能力。
她能够当上矩子,完全是因为有宋宴作为护道人,运气好罢了。
从她当上矩子到现在,也不过十几二十年。
能够学到的墨家机关术和战法,总归是极其有限的。
他转向阮知,拱手间的笑意又深了几分。
「墨家矩子,」他慢悠悠地说道,「倘若我赢了,此处的一切宝物,都要归我公输家。如何?」
阮知神色平静,点头应道:「倘若墨家赢了,诸位还是不要惦记墨家前辈的遗物了。
「」
宋宴站在阮知身后,自光却不在公输觅身上。
他微微偏过头,望向那具机关魔像。
这机关魔像好像跟从前在墨家机关城里见过的那些,有些不一样。
哪里不一样?一时也说不太清。
只觉虽然墨家机关城里那些魔像也个个都有灵智,但却没有这样鲜活。
当然,跟阮知相比还是差得远了。
正思索间,众人已自然分作了两方阵营。
宋宴、吴梦柳还有周珏,自然是站在阮知这一边。
而那位一直都没有言语的青雀道人,此刻别无选择,只能站在公输觅和李麟的这一方0
他倒是想巧取豪夺,但此处秘殿的景象,似乎没有那么简单。
于是他也暂且加入了这场论战之中。
轰—!
厅中地面的那道分界线,忽然亮起一道光。
起初只是一条细细的银线,从大厅正中央横贯而过。
然后它猛地向两侧一撑,竟然将整座大厅拆成了两半。
脚下的石砖向后滑去,空间在延展,距离在放大。
短短数息之间,原本近在咫尺的两拨人,被硬生生拉开了数百丈之远。
等到地面的震颤平息下来,众人发现各自已回到了方才那座广场的两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