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衡默不作声跟在后方。
父子爷孙三人来到了极庙前,历代秦王的牌位依旧,这是赢秦家族的祠堂,这个古老的家族又要到了任命继承人的时候。
公子衡跪在历代秦王的牌位前,高声说著他的誓言。
即位大礼要在这一次的东巡之后,其实也不用等太久,即便出行在外,扶苏一句话也可以让这个儿子即位。
这个大秦有一个相对扎实的班底,这个班底比当初青黄不接时好太多了。
边关有猛将,咸阳有能臣,还有万众一心的庶民们。
赢政道:「孩子,列国的旧贵族不在了,反秦的人也都不在了,只要你也爱民,庶民们就会拥护这个国家,你什么都不用怕。」
「孙儿————领命。」
赢政笑著点头,如今不是当年了,不是秦国风雨飘摇的时候,也不是秦一统六国之后矛盾空前的局面。
始皇帝回到了咸阳,过了除夕,正月初一这天。
始皇帝又从咸阳北郊离开,一路去了洛阳。
此刻的洛阳城外人声鼎沸,这里的货运十分繁荣,甚至还有很多客商往来不绝。
巨大的船队停在洛河岸边,这些船只建设的十分漂亮,在下面的人们偶尔还能看到船上有金子做的装饰。
黑色的旌旗从西边而来,首先来到这里的是秦军,战马的嘶鸣声不断,一队队秦军将人们驱离河边,层层隔开。
人们只见到有人登上了船,而后船只便离开了,随之一起离开的还有呜呜泱泱的秦军0
生活在此地的人们从未见过有如此多的秦军出动,当真是开了眼界,还以为哪个地方的人又要起兵反秦了。
船只在河道上行进得很平稳,赢政站在甲板上望著开阔的水面。
这才新年,远处的山上依旧还有积雪,吹来的风还带著寒意。
此次出行,公子礼特意让太医府的府丞公孙光同行,随行照顾。
在运河上行驶,比之当年的车马劳顿轻松许多,扶苏看著父皇的笑容,道:「总觉得,不太合适。」
赢政道:「如何不合适了?」
「儿臣觉得,东巡就应该用皇帝车驾,将车辙印烙在土地上,如此才能显得东巡之威严。
」
「列国都已不在了。」
「将其作为传统,一代代延续,告诫以后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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