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。
冯原柏看向陈叙,如同星火一般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复杂。
他沉声道:“叙之,你所言半点不差。
唯有一点,你此时亲身入玉京,既是要汇聚天下目光,又是要引诱对方动手,便当拥有足以掀翻一切的伟力才是。
否则……”
陈叙微微笑道:“冯兄,夫子,元沧江上,我也曾缚龙回浪。”
虽然当时,他是借助了跃龙丹的力量。
而如今,他虽没有了跃龙丹,但他本身的修为却是进步神速。
再来一次,他未必不能重现当时神力。
冯原柏摩挲酒杯的手便不由得微微一顿。
陈叙看向他,向他举杯道:
“冯兄此来寻我,其实也早已将我战力计算在内,便在等我这句话呢。
冯兄,可是如此?”
冯原柏再度哑然。
有些话,陈叙可以自己说,也可以主动去做,但他这个做好友的,即便交情再好,却是提也不能提。
因此冯原柏唯有千回百转,逐步试探。
当然,他对陈叙绝无恶意。
他之所以如此步步试探,其实也是在试探的过程中一边探知对方心意,同时坚定自身念头。
可冯原柏怎么也没料想到,陈叙最后竟会做出如此大胆的决定。
冯原柏举杯起身,弯下腰道:“不,陈兄。
是你高估了我,而我低估了你。
愚兄惭愧,无言以对,唯有薄酒相敬,自罚三杯。”
说完话,他果然自罚三杯。
三杯灵酒下肚,冯原柏长笑一声。
他放下酒杯,再抬眼,眼中却已是盛满晶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