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号场地，未命中。

一号场地，未命中。

一号场地，命中，5环。

一号场地，命中，3环。

成绩惨不忍睹。

不过就算落选了军校预选，好歹也第三十三分校的优等生，不可能是这种水平。

她这估计都没认真打。

楚霖皱眉：“……她怎么了？”

楚霖若有所指地看向明襄。

“你不知道?你看到预选生的名额了吗？”明襄说：“她第十一名。”

楚霖：“原来是这个。”

“那你以为是什么？”

楚霖慢吞吞地开口：“其实今天放学的时候，我看见你们两个被机器蜜蜂请到了教导处。”

“……”明襄：“可能也有点儿这个原因吧，不过落选的事才是导火索，她觉得我占了她的名额。”

老板蹙着眉有些无奈，压低声音说，“你也别怪叔，本来听说你进了军校预选，知道你这两天会来训练，还特意把你常用的场地留了下来。”

“不过这小丫头片子的父亲是这一片黑市的总负责人，这个是真得罪不起，既然你们是同学，要不你私下谈谈，看看她能不能匀你们一两块地?”

楚霖也说：“要不你试着去劝劝？冤家宜解不宜结。”

少年，你第二句话怕不是说反了。

明襄犹豫片刻后，背着枪打算离开。

“站住。”

枪声停歇。

明襄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