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寒付出了很多。
这是她应得的。
「还需等些时日。最多两三年。」
沈轩给出一个确定的时间。
「我不急。」
秦月寒轻声说道。
嘴角微微扬起。
她重新伏进他怀里,脸颊贴著他胸膛,聆听沉稳的心跳。
秦月寒相信沈轩。
他既然说了,就一定会做到。
过了一会,,沈轩忽然问道:「月寒,你家里,可还有什么人?」
秦月寒怔了怔,思绪被拉得很远。
「我这一脉,是凡人世家,少有灵根。父亲、祖父,早已过世了。」
她慢慢回忆著,声音有些飘忽。
「小时候,似乎听过有几房远亲,身负灵脉,早早拜入了宋国宗门。早就没来往了。」
沈轩没再接话。
他忽然想起年少时的自己。
所有的亲人,都面目模糊。
世俗凡间的那些亲人,全都故去了。
真正让他印像深刻的。
还是严夫子,领他踏上修真之旅。
此外,还有那几位故去的同窗。
昔日的风华正茂,今日的黄土一杯。
那已经是两百年前的事情了。
如今,陪伴的,只有眼前的秦月寒。
沈轩轻轻呼出一口气,阖上眼眸。
夜还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