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淤塞就淤塞。”
苏逸咬碎舌尖,腥甜漫进喉咙。
他解开腰间天工引,那枚刻着龙纹的青铜钥在掌心烧得发红。
器灵的声音突然在脑海响起,带着千年岁月的沙哑。
“小子,我帮你引火,但你得扛住反噬。”
金焰从炉口喷涌而出,在他周身凝成九条火链。
苏逸闭着眼将火链分别按向炉底九个节点,灵力如决堤的河,顺着天工引往炉心灌去。
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颌砸在地上,他能听见自己骨骼发出的脆响,这是灵力过载在撑大经脉。
“噗!”
第七道火链刚连上节点,炉心深处突然传来低沉的咆哮。
那声音不似兽类,倒像是什么被封印的古灵在嘶吼,震得金焰猛地回缩,在苏逸胸口灼出个焦黑的掌印。
他踉跄后退两步,撞在机关匣上,白芷慌忙扶住他胳膊:“苏逸!”
“别急。”苏逸抹了把嘴角的血,目光却凝在炉底。
刚才那声咆哮里,他分明听见了铁链崩断的脆响,那声音就好像是某种封印被撕开了道裂缝。
“你们以为炉心之战结束?”
一直被灵锁捆成粽子的罗裙女子突然开口。
她垂着的头缓缓抬起,发间金步摇在血腥气里泛着冷光。
苏逸这才注意到她腕间的灵锁不知何时裂开了细纹。
原来她早就在用灵力腐蚀锁扣,刚才的混乱正是最好的机会。
“真正的风暴才刚开始。”罗裙女子突然咬破舌尖,鲜血溅在锁扣上。
那锁扣“滋啦”冒起青烟,她抬手抓住血珠,在虚空画出道暗红符咒。
血符刚成型,她整个人便化作血雾,只余声音在殿内回荡。
“苏逸,你母亲当年没守住的东西,你也守不住......”
血雾消散的瞬间,苏逸感觉后颈寒毛倒竖。
他母亲?
当年?
这女人知道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