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山想起之前遇到的嵇辰，那个同样由尸块拼凑而成的怪物，在他们的灵视下却毫无异样。他有理由相信，这个假雨雨，也无法用灵视来辨别真伪。

“辰哥应该能认出来吧？”老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，但更多的是对张辰的信任。

“那还用说。”远山的语气斩钉截铁。之前嵇辰伪装得那么好，辰哥都能发现不对劲，何况是眼前这个假雨雨。

“那辰哥怎么不动手？”老褚挠了挠头，一脸疑惑。

远山微微一笑，解释道：“直播呢，大家看到的可是‘雨雨’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分析：“假雨雨肯定知道自己已经被识破了，但它也清楚，辰哥这是在科普直播，不能搞出些没法解释的东西，所以它才敢这么嚣张，只要它在镜头里，辰哥就不能拿它怎么样。”

“这家伙，把辰哥的脾气摸得透透的。”远山感叹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。

……

直播间里，假雨雨如影随形，紧紧跟在张辰身边。

张辰走到哪儿，它就跟到哪儿，哪怕张辰晃动灵影杆，试图将镜头移开，它也会立刻凑上前，生怕被落下。

“辰哥，我带你去地下室吧。”假雨雨主动请缨，说着便转过身，准备带路。

“等一下。”张辰却出乎意料地叫住了它。

假雨雨的脚步一顿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

张辰微微一笑，说道：“雨雨啊，刚才直播间里好多人说想看你跳舞，你看，现在气氛正好，要不你就跳一段？”

假雨雨：“……”

张辰又补了一句，“我记得你之前跳过一段宅舞，很受欢迎，要不就跳那个？”

直播间里，lsp们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，弹幕瞬间刷屏。

“跳舞！跳舞！”

“雨雨的宅舞，百看不厌！”

“好久没看雨雨跳舞了，期待！”

“飞机准备就绪，就等雨雨了！”

……

当初，不少lsp正是因为雨雨的才艺，才关注了张辰的直播。

张辰扫了一眼屏幕，确认了弹幕的风向，然后转头对假雨雨说道：“你看，大家都这么热情，你就满足一下大家的要求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