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口喘着粗气,身上的麻痹感也减轻不少。
“你……没事吧?”柳烈脸色煞白,额头上全是汗珠。
“还……还行,多亏你了。”我缓了口气,心有余悸地说,“刚才我身子发麻,使不上劲,你要不拉我,我就完蛋了。”
柳烈摆了摆手,目光焦急:“你在门口看你不对劲,猜到你可能出事了,就赶紧进去救你了。”
“你呢?你没感觉身子发麻吗?”我有些纳闷。
柳烈摇了摇头:“没,就是这‘砰砰’的心跳声,吵得人心烦,别的倒没什么。”
我眉头紧锁。
难道这墓里的邪门玩意还分男女?
或者说,柳烈有什么特别的地方?
顾不上多想,天寝殿里的动静小了下去,心跳声也弱了。
我让柳烈退后,轻轻推开一条门缝。
四根噬脉都缩回了陪葬品堆里,但明显能看出,被鸡血淋过的那根,蔫了吧唧的,看着有气无力。
“他们……还在那命源里吗?”柳烈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我穴了穴头,沉声道:“嗯,命源缩到最小时,能看到人影,应该是钱豹他们。”
“那……他们会不会已经……”柳烈没再说下去,眼圈却红了。
我没吭声,死死盯着那颗还在微弱跳动的“命源”。
那里面没空气,这么长时间,人早憋死了。
愧疚、自责、愤怒……各种情绪涌上心头,堵得我喘不过气。
之前几次下墓,虽然也遇到过危险,但总能化险为夷。
这次……难道真要栽在这儿?
钱豹、幽鼠……他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怎么对得起他们?
我猛地一拳砸在墙上,指节瞬间血肉模糊。
怎么办?
得想办法救他们!
“咱们……要不先出去?找孔明山想想办法?”柳烈见我情绪失控,小声提议道。
“不行!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等孔明山带人来,黄花菜都凉了!”
柳烈被我吓了一跳,沉默片刻,她咬了咬嘴唇,说:“如果他们真被憋死了,你现在冲进去,也救不活他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