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沉默片刻，试探着问道：

“所以……未来呢？你就想靠着这一支力量，向你爷爷复仇？”

提到“爷爷”二字，纪晓玉眼底仍是闪过一抹难以磨灭的刻骨恨意。

不过片刻后，她还是颓然叹息道：

“不能。”

“如果父亲在，我可能还有一些动力。”

“父亲不在，有些身外之物，我实在是无心再去争取。”

“而他……又毕竟是我的爷爷。”

“他不慈，我却不能不孝，不然我和他，又有什么区别？”

说到这里，纪晓玉收敛了情绪：

“话说到这里，还得感谢你，杀掉了姬少卿，帮我奶奶她们报了仇……”

“哦？”

叶尘不由得微微动容：

“这件事，你也知道？看来你在这里发展出的根基，确实是非同一般啊。”

“不过这件事，说谢我，那就算了。”

“她是我的敌人，下场自然只有死。我杀她，也没有帮你报仇的意思在里面，大可不必如此。”

叶尘有一说一，也丝毫没有揽功和示恩的念头。

谁料他这话一出，纪欣然顿时一脸幽怨道：

“叶尘，你就这么不想让我对你有一点儿感激之情？”

“难道这么久过去了，我还是这么让你讨厌吗？”

“就因为我曾经对付过你，曾经和纪欣然针锋相对吗？”

“额……”

叶尘有些没想到，纪欣然会是这个态度，下意识只是摇摇头：

“你多虑了，前尘往事，早已翻篇，我还不至于这么无聊……”

“哦，这么说来，你并不讨厌我了？”

纪欣然幽怨的神色忽然一扫而空，微微笑道：

“那看来，有些事情，确实可以谈一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