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已不在乎了。

与其被人出卖，当然不如出卖别人！

噩梦一般的经历，终究是塑造出了他扭曲的心态。

如今的他，早已不是当年，德才兼备，宽厚仁义的何家大爷了。

甚至，与其说他是地狱中回来的复仇恶鬼，不如说，他是被权力欲望支配的无情机器！

“虽然现在何云凰、何红月已经死了，你的儿子，也坐上了家主之位。”

“不过我想，你不会感激我。”

“不是因为我剥夺了你亲手复仇的机会，而是你早已经不在乎这一点了。”

叶尘不了解何凌山，但了解宝正。

对于宝正过往数十年的行事有所了解掌握后，再加上与何凌山这个身份的联系。

叶尘百分之百可以断定，这个家伙，早已经迷失在对权力、对欲望的追逐之中了。

果然，何凌山又是毫不避讳地点点头：

“当然。”

“我儿子是不是何家家主，跟我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我这些年，也不知道生过多少孩子，还有不少，是被我亲手、亲自做掉的。”

“又如何呢？”

“只要我活着，只有我能收获利益，才是最为重要的！”

“不过……你说错了一点。”

“我其实还是很感谢你的。”

“因为没有你，带来如此诸多的变数，就凭原来的局势，凭那些废物，我恐怕，一辈子都难以达成我的目标！”

此刻的何凌山，说得是肺腑之言。

他在南洋的发展，近些年，是愈发停滞了。

虽然暗中培植了势力，网罗了如阮阿林这样的顶级强者相助。

但，比起他预期的目标，这份积累，还是差了太远太远。

好在，叶尘的出现，带来了新的局势变化。

不破不立，虽然他积攒的力量灰飞烟灭，但，也获得了重新参与洗牌的机会！

甚至，如果能抓住机会，他未来的收获，很可能会远远不止一个何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