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这哥们说话真有意思,我不是先天的,难不成还是后天被掰弯的不成?”
“哎呀,要怪就只能怪我妈,我上头有三个姐姐,打小就给我穿女孩的衣服,我呢又天生丽质,十岁了还留着长头发,大伙都把我当女娃看待,我偏偏不争气,就喜欢女孩子。”
“后来我爸带我去医院检查,那叫什么来着,说是生理学因素再加上基因环境激素等原因,反正,想让我传宗接代是不可能了。”
“我爸一气之下,就和我妈离了婚,又找了个小的给他生了个儿子。”
“哎,你们猜怎么着?”
众人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“哼,他那个儿子也有问题,人家大夫说了,这个机率相当于中奖,全让我爸给占了,总的来说,就是他的基因有问题,我说啊,这就叫报应,哈哈。”
我们几个人听着,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大家听着他的八卦,竟然不知不觉的到了地方。
面包车缓缓停下,金刚朝旁边的一指。
“到地方了,下车吧。”
四周漆黑一片,连个路灯都没有,放眼望去荒无人烟,我不由得心生疑惑,这里真的就是末路18号车站?
金刚拍着胸脯保证:“放心,保真!要不这样,我陪着诸位一同下车等,总行了吧?”
“我这个人靠谱,包售后。”
我想来都来了,就推门下车。
道路两侧都是树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阴冷夜风阵阵吹拂,此地的气场处处透着阴森,到是很符合黄泉大班车的环境。
我正环顾四周,金刚忽然凑上来,伸手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,嬉皮笑脸:“小样,屁股挺翘啊!”
我眼神一厉,抬脚踹在他小腹上,直接将他踹出几米远。
“哎呀!你踹我干什么?”金刚捂着肚子大叫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动手动脚?”
“不就是拍了你一下吗,至于下这么重的狠脚?”
周炎峰护在我左右,“你竟敢调戏我张兄,要是在不老实,我给挂树上信不信?”
我瞪了一眼周炎峰,他呵呵一笑。
“张兄,其实我一直想说,你屁股属实挺翘。”
骆清歌被逗的一笑。
就在这时,远方道路尽头忽然有了动静。
我们抬眼望去,说是一群人,不如说是一支队伍,他们像是从无边阴影之中长出来似的。
队伍最前方,竖着两人多高的白纸引路幡,周遭没有一丝风,幡布却轻轻飘荡,幡旗身后,紧跟着八个矮小黑影,他们抬着一顶轿子,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