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长老相视对望,神色复杂,眼底早已看得通透。
王叔所言漏洞百出,分明就是替我顶罪。
玄鉴长老望着王叔,语气沉重:
“你可知,在龙虎山残害同道,是什么后果?”
王叔昂首挺胸,神色坦荡。
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要杀要剐,绝不推诿!”
我岂能眼睁睁看着王叔为我赴死、背负千古污名?
我堂堂七尺男儿,立身玄门,行事光明磊落,绝无让人替我顶罪的道理!
我冲上擂台,一把将王叔拽到身后。
“王叔,我知你护我心切、但我张玄行得正、坐得端,清白立身,无需旁人舍身替罪!”
“你这么做,看似护我,实则反让我默认罪责!我张玄无罪,绝不认!更不会让任何人替我背负冤屈!”
我转头面向三位天师府长老。
“三位长老,诸位玄门同道!我有办法自证清白!”
“哦?你还有办法?”
我走到紫袍道长遗体旁,凝神细看两处伤口。
两道伤口看似煞气一致、毫无差别,可我心中一清二楚,心口致命伤,绝非阴虚剑所致!
这一模一样的煞气,在龙虎山上,唯有一物,能够做到这般以假乱真的效果。
“胸口的伤,不是外人所致,而是紫袍道长自己。”
“什么,你的意思是说,紫袍道长的死因是自杀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我说张玄,你没病吧,紫袍道长好好的怎么可能自杀。”
“对呀,这个说法根本不成立。”
“我还没说完,你们急什么,紫袍道长自己是不会自杀,但他被邪童上身,就有可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