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拖长语调,轻声吐出几个字:
“砰!爆体而亡。”
这一声轻响,宛如惊雷,狠狠炸在赵云舒心底,吓得她浑身剧烈一颤,脸色惨白。
“毒妇!你这个毒妇!快给我解药!立刻给我解药!”赵云舒彻底崩溃嘶吼。
骆清歌抬手,干脆利落一巴掌狠狠抽在她脸上。
“我就是毒妇,又如何?”
“谁让你倒霉,偏偏招惹了我们,还敢当众刺杀张玄。”
“他若是出事,谁来帮我复仇?”
“张玄懒得动你一个女子,可我不一样,我看不惯你很久了。”
“明明长的死丑,却想用美色勾引这个勾引那个,你配吗?”
骆清歌越说越生气,又是两巴掌抽了过去。
周炎峰和丹阳子连连竖起大拇指。
“骆姑娘说的没错,明明是个残花败柳,却弄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,膈应死人了。”
真是杀人诛心,这番话,让赵云舒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骆清歌不再看她,转头看向我:“走吧,别在这种恶毒小人身上浪费时间,耽误正事。”
“让她自生自灭便是。”
“不要!别走!不要丢下我!救我!”
赵云舒双目赤红的拼命嘶吼挣扎。
可突然间,蛊毒发作,她脸色潮红,喉咙干涩得冒烟,难受地喃喃自语:
“好渴……我好渴……怎么这么渴……”
“不行,我要喝水,我要喝水……”
她突然挣脱,到处去找水。
赵云舒落得今日这般下场,皆是她咎由自取。
一次次构陷暗算、步步作恶,从未收敛,她的结局,怨不得任何人。
我们不再停留,转身带着轮椅上的石鸣,一同离开了天机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