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弗利山庄半山堡垒,彻底安静下来了。
防火改造工程已经全部完工。
方圆百米寸草不生,几座巨型水塔静静地立在庄园最高处,像沉默的钢铁卫士。
王敢兑现了承诺。
他真的在洛杉矶安顿了下来,做起了“陪孕准奶爸”。
他不再满世界飞。不再去华尔街搅动风雨,也不再回国内去盯那些激战正酣的商业版图。
室女座集团的各项业务,每天都在疯狂燃烧着现金。
悟空外卖和打车的补贴大战如火如荼;字节的短视频算法正在疯狂下沉。
王敢全都不管。
他只在每天上午,通过加密频道,开半个小时的视频会议。
远程听听秦知语和陈心悦的汇报,签几个必须他本人授权的字。
剩下的时间,他全给了伊凡娜。
每天陪她在庄园里散步。在恒温泳池边晒加州的太阳,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太平洋。
这做派,反差极大。
手握几百亿美金,在金融市场上杀伐果断的暴君。
在关键的节骨眼上,居然甘心隐居在洛杉矶的半山上,专心等着一个女人生产。
伊凡娜彻底沦陷了。
她看着每天陪在身边的王敢,心里满满的安全感。
她深信自己在男人心里的分量,已经超越了他那庞大的商业帝国。
外界,却看不懂了。
王敢越是蛰伏,那些资本大鳄就越是捉摸不透。
……
这天下午。
王敢刚陪伊凡娜做完胎教音乐,坐在书房里抽雪茄。
私人手机响了。
沈北鹏打来的越洋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