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嘿!」
明玑子嗤笑一声,「论打架,你们秃驴什么时候占过便宜?这次正好,让下面的小娃娃们开开眼,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道」。」
「善哉。」
段思平也不动怒,反而微微一笑:「巧言令色,不如手底见真章。也让诸位道友看看,何为佛」。」
两人的对话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没有想像中祖师高人的肃穆刻板,反而带著几分老友间的熟稔与火药味。
看台上的观众听得又是惊讶,又是兴奋。
「这两位前辈,好像很熟?」
「听起来像是斗了一辈子了!妙真道隐宗?还有那段思平,大理段氏,不是早就————?」
「不管了!能看到这种级别的前辈出手,这辈子值了!」
「开盘了开盘了!道门对佛门,赔率一赔一!」
「我押道门!那位明玑子前辈一看就仙风道骨,肯定厉害!」
「我押佛门!」
在无数道激动、期待、好奇的目光注视下,演武场中央,明玑子与段思平相对而立。
场上似乎并无什么惊人气势爆发,但所有人都感觉到,周遭的天地息,仿佛变得粘稠、沉重起来。
一股无形的压力,开始弥漫。
张之维站在主席台上,看著下方两位前辈,眼中闪过一丝感慨,随即朗声道:「表演赛,开始。请二位前辈,赐教。」
声音落下的刹那。
演武场上,风云骤变!
广场上寂静无声,落针可闻。
明玑子道长与段思平老僧相隔十丈而立,两人看似随意,但周身流转的气机已在无形中交锋。
空气中隐隐传来细密的啪声,那是先天一炁相互挤压、湮灭的声响。
「段秃驴!」
明玑子道长忽然咧嘴一笑,带著几分顽童似的促狭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道:「你们大理段氏这一脉,当年镇守西南,风光无限?如今怎么就剩你一个守塔的光头了?」
段思平老僧面色古井无波,只淡淡道:「缘起缘灭,枯荣有时。倒是你们妙真道,号称道门隐宗,躲在山里几百年不敢见人,如今怎么舍得出来了?」
「嘿,牙尖嘴利!」
明玑子道长嗤笑一声:「那就让老道看看,你这守了几百年塔的秃驴,还剩几分本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