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还是去年阎解成和于莉相亲那次,因为请傻柱掌勺的事情,两家闹出了些事情,有些不愉快。
事情虽然过去了,但两家的关系也受到了些影响。
今天阎埠贵又跳了出来,不仅自己要占傻柱的便宜,还要拉上全院的人一起,傻柱能给他好脸色才怪。
要是让阎埠贵算计成功,那傻柱得狠狠出一波血,伤筋动骨那种。
真要摆席请全院的人,四合院里二十多户人家,就算按之前的惯例,一户只请一个人,最起码也得摆上两桌,算上来帮忙的邻居伙食,那可不是一笔小开销。
即便是傻柱,现在也负担不起。
不说弄得有多好多体面,光是让大家吃饱,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因为那必然要寻求定量外的粮食,现在黑市上的价格都涨飞了。
一斤粮食的价格,放在过去,都能买上好几斤肉了。
「哎,我真是开玩笑的,这傻柱————」
傻柱离开,院里的气氛有些冷场,阎埠贵连忙看向众人,试图解释。
「老阎,我信你!」
「阎大爷,我也信您!」
「不过吧,您这玩笑开的,多少有些不合适。」
「就是,您也不想想,现在是什么光景,让傻柱摆席,难怪傻柱会生气。」
「没事没事,一点误会而已,阎大爷您别放在心上,回头跟傻柱解释两句就好。」
「没错,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不至于为了一个玩笑闹矛盾,傻柱的性格大家都知道,过些天就好了。」
」————」
傻柱不怕得罪阎埠贵,不代表其他人也愿意这样做,反正对他们又没什么妨碍,直接送上了话语,帮他缓解尴尬。
不过————
也有人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,在劝说阎埠贵的时候,也替傻柱说起了「公道话」。
不是他们和傻柱关系有多好,想要维护傻柱,主要是阎埠贵刚才提议的时候,他们虽然没有开口附和,但心里未必没有这种想法,眼下说这些,不过是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,暗戳戳和阎埠贵「划界线」。
有人帮忙解围,阎埠贵不由松了口气,只是当他看到李红兵摇了摇头,推著自行车回屋时,神色不由一紧。
想要上前解释,可又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,阎埠贵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选择了退却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,阎埠贵后悔莫及,都想扇自己一个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