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问题便迎刃而解:
每次时间跳跃,都会回到事发前的关键节点上。
说明自己的死因要追溯到八年前?
脖子后面还有些幻痛,对方下手又准又狠,基本是直奔自己来的。
可时间相隔太远,即使想做点什么,也只剩下茫然。
今天是12月5日,他死在八年后的12月12日。准确地说,是回到了八年零八天前。
这个日期不由得他不敏感。
“早就传遍了,现在不是知不知道的问题,是看你相信哪个版本……”
几个小时前的对话犹在耳边,一个非常离谱的猜测浮现在心中——
不会是被灭口了吧?
张述桐心情复杂。
他不喜欢一拍脑门的推理,但如果把杜康的话当真,一切反倒顺理成章起来。
假设凶手在八年前杀了那个失踪的女生;
八年之后,出于某种原因,又对路青怜下了手;
然后,对方听信了几段离谱的传言,比如告知凶手信息什么的,被一堆人传得若有其事,最后盯上自己。
似乎只有这样,才能解释自己为什么回到八年前案件未发生的节点上。
撕下一张草纸,先写下自己的名字,再填上路青怜,最后是遇害的女生,他想了想,好像叫顾秋绵。
又写写画画了一些符号,当作捋清思路的辅助,只有他自己能看懂,像是破案时的嫌疑人关系图。
将三个人的名字连起来,构成了一个三角形,张述桐盯着三角看了好一会,心想自己死得够冤。
众所周知,三角是最稳固的结构,稳固到自己必有一死,三个人就像同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不过,起码结果是好的,他有了重来一次的人生,也有机会阻止两桩命案。
想到这里,他下意识寻找起那两道身影。
路青怜没找到,班上有个空位,也许是出去了。
倒是找到另一个,名叫顾秋绵的漂亮女孩坐在窗边,中长发,鹅蛋脸,围了条厚厚的围巾;
校服被搭在椅背上,她穿着件米色的格子毛衣,毛衣并非多招摇的款式,但在她身上,精致得和周围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