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重甲。
他只觉得眼前发黑,自己刚才,竟然指著文昌侯大呼小叫,这不是找死么?
就在这时,薛向抬手一挥。
镇压众人的五原之力瞬间撤去。
赵康和那十几名甲士浑身一软,瘫倒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。
「我来此并无他事,不过是路过此地,顺道来探视一下胞弟。」
薛向转头看向孙虎:「你们继续值守,莫要因我乱了军务。」
「遵令!」
孙虎如蒙大赦,拱手行礼。
薛向拍了拍薛意的肩膀,将一枚储物戒,悄无声息地塞入他掌心。
「前路凶险,多多保重。」
薛向化作一道青烟,瞬间融入夜空,消失不见。
城头上的众人这才起身。
再看薛意的眼神,已截然不同,连郎将孙虎都走上前,对薛意露出了讨好的笑容。
云海之上,薛向负手疾驰。
他今夜来探视薛意,绝非单纯的兄弟叙旧,而是自有算计。
大乱将至,主世界本源被抽,一旦神京的防御体系崩塌,最先沦为炮灰的便是这些底层的禁军将士。
————
薛向不可能时刻护在薛意身边。
他今夜当著禁军众人的面显露真身,就是为了给薛意套上一层光环。
从今往后,整个大夏军方,谁想动薛意,或者在排兵布阵时想让薛意去送死,都得先掂量掂量,能不能承受得住自己的怒火。
这层威慑,比任何极品防御法宝都好用。
至于塞给薛意的那枚储物戒,里面不仅装满了足以支撑薛意一路突破至元婴境的顶级修炼资源,更核心的,是装有一枚打开「文昌侯府」的阵法令牌。
那是薛向留给薛意最后的保命底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