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赵欢欢迟迟不语,冯庆晓冷笑道:「不肯写是吧?好!那咱们就换个玩法!」
冯庆晓猛地转过身,指著赵欢欢,对著众人道:「诸君!赵社首既然同薛贼死抱一把,便拿此女当投名状!
今日,谁扒下她一件衣裳,便算是交了投名状,正式成为我神龙社的盟友!」
此话一出,场中气氛陡然一滞。
众人纷纷大皱眉头。他们虽然迫于神龙社的淫威和上古战场的利益选择了妥协,但这并不代表这帮人就全无道德底线。
他们当了一辈子体面人,即便只是把仁义道德挂在嘴上,可已然是挂了大半辈子。
如今在这众目睽睽之下,去干这等街头地痞扒女人衣服的下作勾当?
谁又能拉得下脸来!
若真干了,以后在权贵圈里,脸面还要不要了?
「冯社首。」
赵欢欢往前踏出一步,清脆的声音在凌云阁内朗朗作响:「敢问你逼大家交这等下作的投名状,意义何在?
靠著欺辱我一个弱女子,来向天下人彰显你们敢跟文昌侯作对的胆量?未免也太可笑了!」
她迎著冯庆晓要吃人的自光,眼神中满是轻蔑:「其实,诸位实在不必这么麻烦。你们费尽心机布下这杀局,不就是想找文昌侯报仇吗?」
赵欢欢绝美的脸庞上浮现一抹讥讽,「你们若是真有种,我让文昌侯过来便是!他现在人就在神京,今天一早,我们还在一起喝茶!」
「轰!」
这句话出,不亚于一道玄雷炸响!
全场众人如遭雷击,难以遏制的震惊与恐惧瞬间爬满了每一张脸庞。
「什么?!他————他在神京?!」
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冯庆晓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他仿佛被一柄重锤砸中胸口,吓得连退三步,「哐当」一声撞翻了身后的紫檀座椅,整个人狼狈地摔坐在地上。
而反应最激烈的,莫过于楚放鹤与钟山岳!
这两位曾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大员,此刻双腿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。
当年种种,就像是刻在他们灵魂深处的梦魔!
「慌什么!瞧你们这点出息!」
沈千山发出一声怒喝,「姓薛的来了又如何?!老夫刚才说得还不够明白吗?区区一个结丹境,就算他闭关多年,侥幸冲入了元婴境又能怎样?
如今天下,元婴强者多如过江之鲫,他一个落魄文人,还能翻了天不成!」
沈千山猛地扯下身上的斗篷,「更何况,老夫既然敢在神京立此名局,难道会没有倚仗?!」
说罢,沈千山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极其诡异的法印,口中吟唱出一段晦涩刺耳的音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