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久别重逢,自是天雷勾动地火。
一连数日的抵死缠绵,犹自觉得不足。
直到今日,这场不知疲倦的阴阳交汇终于走到终点,这位名满天下的桐江学派女神终于坚持不住了。
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筋骨,化作了一滩春水,软绵绵地陷在薛向的怀里,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。
两人温存片刻,宋庭芳靠在薛向宽阔的胸膛上,纤指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著圈,轻声谈起了正事:「这几日,我也收到了家里的传讯。如今世道崩坏,天机混乱,我们桐江学派也要准备搬迁总庭了,为这即将到来的乱世做准备。」
她仰起头看著薛向:「父亲本来打算,在这次搬迁大典上,正式将桐江学派大先生」的位子传给你。
但现在看来————你名满天下,俗务缠身,怕是根本顾不上我们那座小庙了。」
薛向闻言笑了起来,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琼鼻,打趣道:「哦?我看未必是我兼顾不上,莫不是我那岳父大人恋栈权柄,不肯痛快传位,这才故意拿这些话来搪塞我?」
听到「岳父」这两个字,宋庭芳那本就酡红的玉脸登时如火烧一般,羞得连白皙的脖颈都透著粉色。
但她心里却如同吃了蜜一般甜滋滋的。
她娇嗔地白了薛向一眼,伸出两根青葱玉指,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记,嗔怪道:「休要胡说八道!哪有你这样编排长辈的?
再说了,你现在可是斩魔皇、平天下的盖世英雄!这桐江学派大先生的名分,给不给你,对你来说本没有多少意义了。」
闹了一阵,宋庭芳的神色认真起来,轻声问道:「接下来,你有什么打算?」
「休整几日,我准备去一趟东沙岛。」
薛向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「东沙岛?」
宋庭芳闻言,原本舒展的柳眉瞬间蹙紧,「你去那里干什么?那可是自远古流传下来的上古禁地!传到现在,里面的空间法则早已支离破碎,各种乱力与上古残阵交织,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。那里太凶险了!」
薛向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指峰游移,顺著丝滑的薄被探入,熟稔地滑入一片滑腻之地。
「唔————」
宋庭芳身子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令人骨头发酥的闷哼。
薛向贴在她的耳畔,低语道:「凶险?我这一路行来,早就不知道凶险」二字该怎么写了。」
感受著他身上令人著迷的霸气,宋庭芳宛若化开的春水再次泛起涟漪,她身子软了下来,宛如一根柔韧的蔓藤般,抱紧了薛向结实的后背。
「罢了————」
她眼眸如丝,吐气如兰,「便由得你折腾吧————」
话音未落,红色的帷帐再次被剧烈地荡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