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若风和张大平顿时愣住,脸上写满了大写的问号,齐刷刷扭头看向程野。
却只见程野同样一脸懵圈,嘴巴微张,眼底全是愕然。
不是,第一天见面,咱们就要快进到..这个程度吗?
愣了半秒,程野反应过来,连忙就想要摇头解释。
却不料许有柠微微侧头,下巴轻轻搭在他肩上,凑到耳边怯生生地低语:
「程野,我今天肯定要做噩梦的,你要...及时给我用药。」
说完,她轻轻转身,将披肩的长发微微挽起一缕。
噩梦?
程野微微一怔,目光立刻投向杜苍山之前示意的位置。
果然,在许有柠的后颈处,一枚约莫婴儿手掌大小的复杂印记静静蛰伏,如同天生的胎记般覆在皮肤上。
不,不是胎记。
因为就在他注视的刹那,印记竞微微蠕动了一下,仿佛活物一般诡异莫名。
更让程野心头一震的是,他刚移开目光,便已经记不清那印记的具体形状。
万物源符!
守愿超凡,竞然真的掌握了将万物源符赋予普通人的恐怖手段!
而此刻,那印记已有三分之二化作浓墨般的黑色,剩余部分也泛著层层灰雾。
仅仅一个多小时的制度探讨,竟让她消耗到这种地步?
程野深吸一口气,终于彻底明白许有柠为何如此迫切地想要「逃」出去。
相比较外人眼里,寿命只剩不到三年、尽力拖延也很难挺过五年,实则却活蹦乱跳,到处乱跑,甚至还打算去花省「开疆拓士」的程检查官。
她的精力,恐怕远没有描述的那么乐观,这点工作强度都耗费巨大,感觉最多只剩屈指可数的几年时光再往后,便会如许占光所说,睡两三天才能活动半天。
而以废土复杂的形式,便意味著她一辈子都再难踏出安稳的庇护城,见识到城外的广阔世界。「你说呢?」
许有柠放下长发,水汪汪的杏眼望过来,带著一丝浅浅的期待。
还真是应了那句话,这种眼睛,看条狗都像是含著深情啊!
一旁的殷若风和张大平已经渐渐吃味,互相对视一眼,露出一副「原来如此」的表情。
夫人兼管理者,这太合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