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普洛夫也不著急,这只是他随手布下的一步闲棋。
能挑拨成功、让他们内斗最好,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。
撂下钩子,巴普洛夫潇洒转身离去。
八皇子站在原地犹豫许久,原本想派人传召费扬古,最后还是亲自带人前往费扬古的指挥所。
想到自己如今竟要主动上门求费扬古办事,八皇子心里憋屈得要命。
可眼下形势逼人,他只能放下身段、假意亲和,试图收买人心。
此时的费扬古,正站在帐前盯著远处的山海关战场,神色深沉。
他派出的兵力极少,全程都在消极进攻,心里却照样焦灼不安、七上八下。
因为他早已暗中联络新皇,并且得到了对方的招安承诺!
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山海关提前被攻破!
一旦城破、新皇被俘,自己暗中投诚的事情败露,必死无疑!
他心里很是纠结:
帮新皇拖延战局、暗中放水?
还是继续观望、等待最佳反水时机?
新皇迟迟不下指令,自己到底该如何取舍?
满心纠结之际,八皇子已经迈步走进营帐。
「臣,见过八爷。」
哪怕内心翻江倒海,费扬古表面上依旧从容淡定。
沙场老将最懂藏拙,越是心里有鬼,越要沉稳如常。
只有和往日一模一样,才不至于让八皇子生出疑心。
八皇子满脸和善,故作亲近道:「大将军不必多礼。我早就说过,你我君臣一心,无需这般拘束。」
「你次次如此见外,反倒显得生分,没把我当成自己人。」
费扬古只是淡淡一笑,不接话,沉默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