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声舒缓的流淌,杨大川没有任何阻碍,真的像是有个舞伴一样,跳的非常尽兴。
但那眼神,杨锦文却从来没见到过,眼里有欣慰、解脱,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。
温玲又问:“你会跳舞吗?”
杨锦文摇头,他记得小时候,杨大川让他练过,也抱着他跳过,但他却非常排斥。
“那你妈妈呢?”
杨锦文点头:“她会,只会跳交际舞,我爸教的。”
此时,他脑海里突然想起,自己小的时候,有一年冬天,杨大川下班回来,说外面下雪了,那是那年的第一场雪。
杨大川放下公文包,把母亲从厨房里拽出来,往收音机里插进磁带,两个人当着杨锦文的面,跳了一首交际舞。
他似乎看见了杨大川搂着自己的母亲,在舞池里旋转。
温墨也觉察到杨大川有些上头,便对杨锦文道:“你爸酒喝的多,你一会儿把他带回去,我们先走。”
“好的。”杨锦文点头。
温玲还想留下来,但被温墨一瞪,便乖乖地起身。“明天见。”
杨锦文望了望她:“明天见。”
温墨一家人离开,舞厅里只剩下他俩父子。
杨大川没注意到这边,他一直跳,就像一个孤独的幽灵,他跳了许久,这才精疲力尽的、跌跌撞撞走向杨锦文,然后一屁股坐在他的旁边。
“儿子,爸没给你丢脸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诶,好久没那么尽兴了。”
“没舞伴,也能尽兴?”
杨大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:“你不懂。”
“爸,上次我和温玲去张阿姨家里了。”
“去就去呗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我能怎么想?”杨大川笑了笑:“我的想法很简单,存够钱、给钢铁厂拉投资,我在深市认识了一个港商,看能不能从他那里骗……拉点投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