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臂膀一伸展,蒋扒拉就从他左胸的兜里掏出一盒中华。
“诶呦,华子,好烟啊。”
蒋扒拉拿着烟,给每个人散了一支,剩下的揣进了兜里。
江建兵用力拍了拍杨锦文的肩膀:“好小子,不简单,这一年多,又高升了。”
杨锦文笑了笑:“只是借调而已。”
“借调也是调嘛,省城那帮人要是干不过你,就不是借调,是取而代之!”
徐国良也拍了拍猫子的肩膀:“猫儿啊,你小子也是好了,烟都没给我发?”
猫子叫苦:“徐叔,你别搞我了,我穷啊。”
“穷个屁?你兜里是不是装着中华?”
“呃……你怎么晓得?”
蒋扒拉往桌上的烟灰缸一指:“烟屁股全是华子,当我们瞎呢?”
猫子只好把烟拿出来:“我本来是打算拿回去给我爸的。”
徐国良手伸到一半,又缩了回来,叹气道:“我家那丫头要是有你这样的觉悟,我死都瞑目了。”
“滚呢!”何金波骂道:“说什么鬼话。”
“呸!呸呸……”徐国良赶紧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。
何金波咬了咬牙,开口道:“好了,我带你们熟悉一下市局的工作方式,今儿晚上下班,福满楼搞两桌,我请客。”
江建兵笑道:“我就说嘛,何队不会那么小气。”
何金波站起身来,将他和徐国良的纸箱子扒拉过来,在里面一阵捣鼓,翻出两本翻烂了的皇色杂志。
“我就知道,你们俩肯定藏着这玩意!”
何金波把几本杂志扔进垃圾桶里,道:“这东西绝对不能出现在咱们楼里,老江、老徐,这是个严肃的问题,我可没开玩笑!”
“不是!”江建兵从垃圾桶里捡起来,拍了拍封面的灰尘。
何金波怒了:“还捡?”
江建兵把杂志拿到他眼前,翻了翻里面的内容:“来,你好好看看,这是皇色杂志吗?这是地摊文学,你懂不懂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