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，她道：「给杨队打招呼。

黄越带头，点头哈腰：「杨队好。」

杨锦文摆摆手：「外面都你叫老刀？你以前在丽春国际夜总会干过？」

「还有你们————」

他指著王虎两个人：「我记得你们以前是干联防的？」

王虎和章晋吃了一惊：「是，是，杨队还知道我们？」

杨锦文道：「特意查了查。」

这特意」二字，让他们心惊肉跳，黄越更是心里打鼓，觉得要倒霉。

曹蓉笑道：「杨队，是我们金色时代哪里没做好？您为什么会调查我们夜总会的人呢？」

杨锦文摇头：「跟你们夜总会没关，我半年前查了一桩案子，跟他们有点牵连，本来打算找他们问话的，但过去那么久了，也没那个必要。」

「案子？什么案子？」

「算了，案子已经了结，没必要再提。」

他虽然说的轻描淡写，但曹蓉却不这么想，都说出口了，那就是有问题，话说到一半，不再提，那事儿就大发了。

要是真的查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，黄越这三个人早就被抓进审讯室里，杨锦文根本不用带人来一趟，而且一来，还是七八个人！

所以，杨锦文手上是没证据的，没证据还来？那就是————

曹蓉突然想到了什么，眼神越来越清澈。

黄越、王虎和章晋腿都吓软了，被刑警给盯上，能有好事？

三个人把自己上辈子做的所有违法犯罪的事情都想了一遍。

黄越心里没底，忙道：「杨队，什么案子啊？您言语一声，我们肯定配合的。」

王虎也道：「是啊，杨队，您吩咐一声，我们随叫随到。」

「下班期间，就不聊这个了。」杨锦文摆手，不再搭理这一茬。

郭俊峰连忙道：「三妹，酒呢？我的拉菲。」

「来了。」

曹蓉在门口打了一个响指，服务员小心翼翼地用托盘端来一瓶红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