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驾驶席和我们后面的车厢是有不锈钢栅栏的,我和邓志辉看见这个情况,便躲在车里开枪还击————」
二号房间内。
邓志辉面对问询的公安干警,徐徐讲道:「田飞当时坐在我的对侧,我坐在面向中间绿化带这边,劫车的一共有四个人。」
黄奇山问道:「你看清楚了,确实是四个人?」
邓志辉点头:「是,这四个人不是无缘无故出现的,当时我们押送车从十字路口过去,我就看见这四个人是站在路中间的,就是马路中间的绿化带。
我以为他们是环卫工人,他们戴著草帽,穿著绿色的军装外套,手里还拿著铁杴在挖土,等我们的车开到他们旁边时,这四个人立即就把车头给围住了,枪也拿了出来。
我们车上一共四个人,除了我和田飞之外,还有周严军和罗涛,他俩是坐在前面的,歹徒开枪的时候,罗涛被吓著了,车门————车门是他打开的。」
黄奇山仔细看过车门,车门是防弹钢板加双层锁,中门也是防弹钢板和密码锁,只能从里面打开,至于后门和侧窗,全部焊死和封死,也没有玻璃窗。
弹孔主要聚集在两侧车门和车头,因为现场勘察还没出结果,不过,歹徒至少开了十几枪,且子弹的口径是步枪子弹。
即使是步枪子弹,想要在短时内攻破车门也是很困难的,所以邓志辉的证词是可信的。
坐在副驾驶室的罗涛,他当时如果没有打开车门,他可能不会死,开车的周严军也不会受那么严重的枪伤,现在还在医院进行抢救。
黄奇山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,问道:「有没有看清楚这四个人的脸?」
邓志辉摇头:「没有,他们都带著口罩,有一个人想要爬进车里来,田飞好像是开枪把他打中了。」
一号房间。
田飞点头:「那人刚要爬上车,我就开了一枪,好像是打中了他的肩膀,右边肩膀,他马上缩了回去。
当时,我吓坏了,因为铁路港那边比较荒,路上的车也很少,再加上周严军和罗涛都中了枪,我以为这伙人肯定会攻进车里来,不过,挨了枪的那人躲下车后,他们朝著我们两侧车门开了几枪,然后有人喊————好像是喊:时间太久了,然后他们就跑了。」
「从哪个方向跑的?」
「往铁路港的尽头跑的,路边有一辆面包车,我没看清楚车牌号,这四个人坐上车就跑了。」
二号房间。
邓志辉回答道:「是一辆长安面包车,银色车身,车牌号是本地的,车牌号有一个6,其他的我没看清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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