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需要下跪吧?」
温玲拍了拍他的手:「公职人员,没这个规矩,直接戴上,咱们粗暴点。」
「见………」
温玲伸出无名指,杨锦文拿出钻戒,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,一边道:「你手那么细,戴钻戒很好看的。温玲扬起手,在路灯旁边,借著昏黄的灯光看了又看,心里美滋滋的,几片银杏树的落叶刚好在她眼前飘下来。
戴上钻戒这一刻,她的幸福感爆棚,这才是最高兴的。
温玲脸颊上掬起了酒窝,她一下子搂住杨锦文的脖子,小心翼翼地问道:「办了婚礼,咱们是不是就用不著那个了?」
「用不著什么?」
「小套子啊。」
杨锦文皱眉:「小吗?」
温玲红著脸,在他耳边道:「怎么说呢,小是不小,但差点意思。」
杨锦文没好意思接下话头,总觉得温玲要求太高。
温玲跳到杨锦文身上,轻声道:「抱著我走一会儿。」
「嗯。」
杨锦文搂著她,一步一步地往前走,温玲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,问道:「杨锦文。」
「怎么了?」
「我记得我读初中那会儿,在市二中旁边的桥洞,我们跟几个流氓打架,我记得好像你也在场呢。」「有吗?我不记得了。」
「有个小子,脸上全是泥巴,我用板砖拍流氓脑袋的时候,他拦住了我,是不是你呀?」
「不是我。」
「就是你,我还抢了你的自行车。」
「是吗?」
「肯定是你,你不记得了?」
「忘记了。」
「我问过何金波和你师父了,当时就是他们把我们撵走的,他们那个时候还是片警呢,他们就说就是你「他们看错了。」
「切。」
温玲笑了笑,看见步行道后面走出一个人来,她笑容凝固了,赶紧从杨锦文身上跳下来。
「爸,您回来了?」
温墨提著公文包,那眼神仿佛想要把杨锦文给枪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