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羽摇头,支支吾吾道:「我、我犯过错。」
「什么错啊?」
霍政委叹息一声:「嗯,算了,都是自己人,要是不能知根知底,以后也不好相处。
事情是这样的,龙羽从警两年,当时是在一支队,于了一年实习,第二年呢,也就是99年年初,她转为正式警员。
二月份的时候,一支队和蓉城公安局展开了一起抓捕行动,在蹲点抓捕一伙抢劫犯的时候,这是一伙惯犯,长达几个月内,他们在火车站实施抢劫。
我们蹲了十几天,在收网抓捕的时候,龙羽被其中一个歹徒给发现了,还被挟持了。
「」
蔡婷和冯小菜等人睁大了眼,忙问:「那后来呢?」
龙羽把脑袋埋的更低了。
霍政委道:「当时,为了解救龙羽,其他方面的抓捕都暂停了,我们跟这名歹徒对峙了好几个小时,这人手上拿著刀,把刀对著龙羽脖子的。
实在僵持不下,也怕出现意外情况,龙羽也在和那名歹徒做思想工作。
随后,我们找来狙击手,准备要击毙的,没想到那名歹徒竟然把龙羽给放了,而且还举手投降了。」
「为什么啊?」
这句话是杨锦文、姚卫华、蔡婷、猫子和冯小菜异口同声问出来的。
霍政委叹了一口气,拿出烟盒给他们散烟,一边道:「因为龙羽问了那名歹徒一句话,这歹徒就放下刀,自首了。
当时我们也很懵,狙击手都就位了,就等著支队长下令。
后来审讯的时候,那歹徒说,他从小就没爸,家里穷,全家就靠他妈种地。
他每次放学回来,他妈下地干完活,就算再累也不休息,就笑著问他,饿不饿,要不要先做饭吃?
龙羽当时就是笑著问他的,饿不饿,要不要先吃个饭再谈。
那歹徒还说,龙羽笑的跟他妈妈年轻时候一样,那天傍晚的夕阳,照在火车站广场上,就像麦子地一样,金黄金黄的——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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