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也照做了,不过,有一个民警绕过地上的塑胶袋,站在了他的左侧,另一个民警去到大门前,似乎是想防止他逃跑。
周倩雯跟在老黄身后,两个人缓缓地靠近。
老黄蹲下身,准备伸手,但想著没戴手套,便用手里的警棍,去拨开袋口。
这黑色塑胶袋是购物袋,比较常见,而且还包裹了两层。
用警棍拨开后,如同周倩雯之前看见的,黑色的长发,看不清脸。
老黄想用警棍把头发也拨开,但头发被是压著的,而且还黏糊糊的,似乎很难分离。
周倩雯是半蹲著的,没有完全蹲下来,一只手撑著膝盖,另一只手垂著,是一种防备的姿态。
看见确实是人头,她胃里一阵翻涌,忍不住干呕一声,但强忍住,没吐出来。
当老黄用警棍把袋子全部撑开,露出整个东西来,再用警棍一端,使劲一戳,东西翻倒,露出血乎乎、且带著黄色脂肪的肉芽,周倩雯再也坚持不住,跑到垃圾桶旁边,开始狂呕!
余光里,她看见了那张血乎乎的脸,没有眼睛,没有鼻子,像是自己老爹餐馆里、刚出炉的烤鹅,血中带红,而且还滴著油脂。
……
……
「什么?一只烧鹅150块钱?三只450块钱?你怎么不去抢呢?」
猫子的老丈人和丈母娘是在农贸市场开水产店的,他当然知道物价是多少,在蓉城的农贸市场,一只鹅最多五十块,而且还是活的。
就算花城繁华,经济水平高,就算六十块,再算上加工费,最多七十块,三只烧鹅也就两百块左右。
怎么就多出一倍来?
猫子瞪著旁边烤炉里、挂著的烧鹅,十来只烧鹅吊在里面,用的是木炭烤的,脖子被拉的很长,油光可鉴的。
「哐!」
老板用菜刀剁掉一只烧鹅的脖子,再把菜刀剁进厚厚的菜板上。
他瞥了一眼猫子,用毛巾擦擦手:「老细,你唔好刁难我啦。」
「什么?」猫子听不懂。
老板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讲道:「我说,就是这个价,这条街不止我一家店,你可以去打听看看。」
猫子语气软了几分:「能不能便宜点?这你鹅又不是金子做的……」
老板生气地指向烤炉:「清远的黑棕鹅,荔枝碳烤的啊,老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