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卫华眯著眼打量他：「听说你枪法好，是不是啊？」

多吉点头：「还过得去。」

「那明天去靶场，你打给我看。」

多吉顺杆爬：「那是不是今天就不用跑了？」

姚卫华嗤笑一声：「想得美。」

多吉哀叹一声，他左看看右瞧瞧，发现操场边缘竖著一根水泥杆，他眨眨眼：「支队，我现在就打给你看呗，打的准的话，你放过我？」

「哈。」姚卫华翻了一个白眼：「你想怎么搞？」

多吉坐在地上，捡起操场上的一块石头，指著三十米开外的水泥杆，开口道：「我扔十次，要是中了七次，今天你就放过我？」

姚卫华双手叉腰，瞄了一眼远处的电线杆，起码是三十米开外，他点点头：「那你试试？」

「我扔了哈？」多吉都没站起身来，依旧坐在地上，丢出了手上的石头。

「叮！」

石头丢中电线杆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
姚卫华挑了挑眉：「嘿，你小子，运气挺好啊。」

多吉从地上捡起第二块石头，都没怎么瞄准，再次从手里丢出。

「叮！」

「呃……」姚卫华将脚下的石头踢到他手边：「你再来。」

多吉没客气，捡起来，抬头瞄了一眼，第三次丢出去。

「叮！」

「哎呦，我去！」

连中三次，这可不是运气。

多吉在地上瞧了瞧，这是水泥地，没有多余的石头，他摇摇头：「没石头了。」

「我去捡，你等著！」姚卫华跑到操场边缘，找了一大堆鹅卵石，用双手捧过来，丢在多吉的跟前：「扔，你再试试。」

多吉点头，也没选鹅卵石的大小，捡起来就使劲往水泥杆扔出去。

「叮！叮！叮……」

起初，姚卫华是不相信有天赋的人，起初，姚卫华觉得猫子多少有些吹牛，起初，姚卫华觉得多吉搞抓捕不太适合。

但眼瞅著多吉扔出的石头，每一次都打中电线杆，他从疑惑、到高兴、最后一脸的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