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禾因为精神出现问题,她在家里不怎么遮掩自己,还要人照顾她,渐渐地,俞晓东脑子里就出现了邪念。
那天白天,林秀梅回了娘家,娘家在乡下,需要两天时间。再说,俞晓东考完没事儿,就让他照顾金禾。
俞晓东心里按捺不住,一直强忍著心里的邪念,虽然有过肢体接触,但他不敢,毕竟自己已经二十来岁,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,金禾的年龄跟自己也差不多。
可是在那天晚上,他半夜起床,想要对金禾欲图不轨,但打开门一瞧,金禾根本没有睡在客厅。
俞晓东心里一惊,他以为金禾跑出去了,但一看房门,房门是反锁著的。
他竖起耳朵一听,自己老爸房间传来了女人的哭声。
声音很小,不怎么听得见。
俞晓东难以置信地看著老爸的卧室房门,他缓缓走过去,将耳朵贴著房门。
确实是金禾的哭声,是从喉咙发出来的,嘴巴像是被堵住了。
俞晓东心脏狂跳,他看向阳台,因为对面的卧室就靠在阳台。
鬼使神差的,俞晓东去到阳台,然后翻越过去,小心翼翼地伸出脚,抱住污水管,挪到卧室的窗户前。
卧室的窗帘没有全部拉上,他看见了,看见了那不堪入目的事情。
她嘴巴被枕巾给塞住,闭著眼,似乎陷入了昏睡,她双手被反绑著,想要喊却喊不出声音来。
俞晓东一直看著,一直看著事情结束,看著俞白庆完事后,扯开金禾嘴里的枕巾,捏著他的下巴,给她嘴里塞入药片,再灌水。
最后,他再用枕巾塞进金禾嘴里,不一会儿,金禾的抽泣声停止了,陷入了昏睡。
自始至终,金禾都没有醒过来,像是在梦中哭泣。
俞晓东咽下一口唾沫,他赶紧返回屋里,光著脚跑进客厅,进卧室之前,他急忙将客厅的电灯关掉。
他用耳朵贴著卧室房门,听见了开门的声音,听见了客厅的脚步声。
他再次听见房门关闭的声音,等了半个小时,他才把卧室房门打开一条缝,看向漆黑的客厅里。
客厅里静悄悄的,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
俞晓东一夜没睡,第二天早上,自己老爸、俞白庆像是没事人一样出现在自己眼前。
他去学校上课之前,还交代俞晓东,说照顾好小禾,记得给他吃药,不想做饭的话,就带她去楼下吃。
正当俞晓东脑子里想要继续回忆的时候,车子突然转弯,往右前方开去,因为轮胎打滑,车身还使劲晃了一下,
他手里的折叠刀,没拿住,丢进了座椅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