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起了沈老那句话——倘若前往哈南，务必拜访少林。

莫非沈老就是期待这种情况发生？照理不应如此

沈老向铁鹰询问道：“铁鹰，你可知我为何以这般模样存留至今”

在这个时代，沈老得以存活的缘由在于，并且是因何得以延续下来的。

“阁下，你为何突然这样问”

“正因为不知晓，才来请问呀！”

[。。。。。]

“铁鹰”

刚才还是滔滔不绝的煌阿佛尊竟沉默下来。

片刻静寂笼罩着周围，没有一点声音，整个世界仿佛停滞住了般寂静无声。

沈老似乎不能忍受这份沉默，赶忙催促起来：“铁鹰，为何不答复我”

“这孩子，并非你本人吧？”

“什么”

“看我现在所见之人，应当并非阁下本尊没错吧？”

这个问题异常离奇，难道我已不是沈老了吗

沈老显然也困惑不解，立即反驳道：“此言何意？我怎可能不是自己呢！”

面对沈老这一质问，铁鹰依旧没有作答

他只是嘴唇微微开合，眼神凝视着我

“铁鹰”

沈老似乎发觉了一丝不对劲之处，继续低声呼唤他的名字。

不多时，耳边传来一声叹息

[原来如此果然还是无法做到吗？]

[你究竟在说什么？能否好好说明一下让我明白？]

[沈哲]

[说吧]

那道轻轻摆动的稀疏胡须缓缓沉入湖水深处，不见踪影

正如此刻铁鹰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沉重压抑的氛围一般

[你之前说过，记忆全失了吧？]

[没错我完全记不起任何事了所以，请务必告诉我真相]

自从血魔死后，沈老的记忆便一片空白，他甚至不清楚自己随后经历了什么。

为什么会成为一缕亡魂，永远徘徊在这人世之间？

没有人知道答案，包括他自己。

历史上并没有关于这一切的真实记录，而沈老也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铁鹰能够解开这些谜团——然而

[你是否知晓其中缘由]

听到这个问题，铁鹰略微迟疑了一下，然后冷冷地说道：[我知道非常清楚]

[若是这样]

[但我无法告知于你]

铁鹰此言一出，沈老顿时满腔怒火

[现在竟是在耍弄于我！]

[我若能选择，自然也希望能够轻松应对可惜，既然你已然变成这样，我便绝不能多言半句]

[这究竟是何意]

[历经数百年的漫长等待，终于等到你的现身，却只换来一个结论：轮回终究难以彻底断绝]

是幻觉吗？

本来闪耀着光芒的锦鲤鳞片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灰暗，渐渐失去了原有的色彩。

在他们交谈的过程中，我只是默默站在一旁，全程保持缄默。

一来是没有插话的机会；二来，沈老那种痛苦纠结的情绪太过明显，令我实在难以贸然开口搅乱现场气氛

此刻显然并非适宜讨论任何事情的时候

[莫非你就只会吐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语不成！]

[你记到哪里了？]

对铁鹰的问题，沈老稍微思考后给出了回应

[澈玛山与血魔的最后一场战斗我还记得那个瞬间]

听完沈老的话，铁鹰无奈地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