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镇北军大将军,赵天雄!
“是镇北军!他们怎么会来这里!”
“快!发讯号!”
天剑宗的弟子们,顿时乱作一团。
一名弟子慌忙从怀中取出一枚传讯符,便要激发。
然而,他的动作,却永远地停滞了。
一支黑色的箭矢,不知从何处射来,悄无声息地洞穿了他的眉心。
“杀!”
冰冷的命令,从赵天雄的口中吐出。
他身后的三千龙骧卫,齐声怒吼,催动坐下战兽,化作一支支黑色的利箭,射向了那十几名天剑宗弟子。
没有悬念。
仅仅一个冲锋,天剑宗的弟子们,便被撕成了碎片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剑阵,在这些身经百战的铁血军人面前,脆弱得如同纸糊。
赵天雄没有停下,直接带着大军,冲入了那片灰白的雾气之中。
他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,扫视着山谷内的每一寸土地。
神念,如同海啸般,疯狂地向四周扩散。
他要找到那个祭坛!找到他的血脉本源!
“轰!”
山谷的深处,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。
一道狼狈的身影,从雾气中冲出,正是天剑宗的金丹修士,陈姓道人。
他浑身是血,一条手臂不翼而飞,眼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。
在他身后,赵元带着夜魇们,不紧不慢地追着,仿佛在戏耍一只可怜的老鼠。
陈姓道人一看到谷口的赵天雄和大军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。
“赵将军!救我!谷内有魔物!”
他以为,赵天雄是来清剿魔物的。
然而,回应他的,是赵天雄那冰冷到极点的眼神,和一杆划破长空的方天画戟。
“噗!”
画戟,直接洞穿了陈姓道人的胸膛。
陈姓道人低下头,不敢置信地看着胸口的血洞,又抬头看向赵天雄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“天剑宗,都该死!”
赵天雄怒吼一声,手臂一振,狂暴的妖力,瞬间将陈姓道人的金丹连同肉身,一起震成了漫天血雾。
赵元停下脚步,看到这一幕,发出一阵桀桀的怪笑。
“有趣,真是有趣。”
他对着赵天雄,舔了舔嘴唇,眼中非但没有惧意,反而充满了挑衅。
赵天雄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这些气息邪恶的怪物,在他看来,不过是天剑宗豢养的妖魔,都是该杀之辈。
“散开!给本将军搜!”
“找到祭坛,毁掉它!”
“是!”
三千龙骧卫,训练有素地散开,开始在山谷内展开地毯式的搜索。
而就在这时。
葬龙渊的上空,空间一阵扭曲。
一艘长达百丈,通体由寒铁铸造,船身刻满了无数剑痕的巨大飞舟,撕裂了云层,降临于此。
一股属于元婴老祖的,庞大而威严的气息,从飞舟之上,轰然压下。
“赵天雄!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!敢在我天剑宗的地盘,杀我宗门长老!”
一个苍老而愤怒的声音,响彻整个山谷。